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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王噶瑪巴的主寺、學院

    楚布寺是歷代噶瑪巴和傳承的主寺。1159年,第一世噶瑪巴杜松虔巴五十歲時,在中藏吐龍谷建造。它是數世紀以來,噶瑪巴和噶舉傳承的佛行事業中心。第一世噶瑪巴還建造了兩個寺院,堪波貢噶寺(Kampo Gangra)和噶瑪寺(Karma Gön)以上三個寺院是噶舉傳承最重要也是歷史最久的寺院。

    1959年,第十六世噶瑪巴出離西藏到達印度,在錫金重建隆德寺法輪中心。隆德寺成為西藏境外的主寺,並且是大寶法王的駐錫地和世界佛行事業的中心。隆德寺附設噶瑪師利那瀾陀(Karma Shri Nalanda)佛學院、宜翁桑登林(Yiwong Samten Ling)閉關中心和德千卻林(Dechen Chöling)阿尼道場。

    第十六世噶瑪巴在新德里(New Delhi)創建噶瑪法輪中心(Karma Dharma Chakra centen)此中心被視為溝通東西方的橋梁。並創建美國的噶瑪三乘法輪中心(Karma Triyana Dharmachakra)、歐洲的達波噶舉林寺(Dhakpo Kagyu Ling)和不丹的創古札西確林寺(Tashi Choeling)。法王並且在印度、尼泊爾、不丹、東南亞、歐洲、非洲、北美,全世界各地建立了數百所佛法中心,道場和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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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寶法王噶瑪巴的主寺─楚布寺〈Tsurphu Monastery〉

    Tsurphu

    楚布寺是噶舉傳承最重要的寺院,是歷代大寶法王的駐錫地,也是噶舉傳承佛行事業的中心。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在此陞座,楚布寺是噶舉傳承弟子們心目中最重要的寺院。

    第一世噶瑪巴所創的轉世系統在楚布寺開始。十三世紀,第二世噶瑪巴噶瑪巴希(Karma Pakshi)便是在此寺被認證為第一世噶瑪巴的轉世。從此開始了西藏「祖古」喇嘛轉世傳統(Tulku Tradition)。從那時起,噶瑪巴代代轉世沒有間斷直到現在的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Ogyen Trinley Dorje)。坐落在寧靜、樹木茂盛、山明水秀的環境中,楚布寺是很多位大成就者的道場,包括歷代的噶瑪巴。楚布寺的建築宏偉美觀,代表西藏傳統的藝術的成就。寺中珍藏著數世紀以來收藏的法器文物,它被修行人認為是最有加持力的道場。

    楚布寺的創建

    公元1159年,第一世噶瑪巴杜松虔巴去東藏康區(Kham)時,到中藏吐龍谷(Tölung)楚布寺所在地,購下建寺的土地

    公元1189年,第一世噶瑪巴八十歲時,回到吐龍谷興建楚布寺。此被稱為「人間淨土」的寺院可容納一千多僧眾,是歷代噶瑪巴和噶舉傳承的主寺。

    之後的發展

    第二世噶瑪巴擴建寺院,並建造著名的拉千則林簡(Lhachen Zamlinp Gyen)大佛,此後八百多年中,寺院持繼發展成龐大的道場。

    環境與機植

    楚布寺位於吐龍谷西北,距離拉薩約七十公里,海拔4300米(14000英尺)。主殿坐在諸山環繞山谷中央,楚布河旁,面南;四周有諸佛菩薩殿、歷代噶瑪 巴殿、本尊殿、護法殿、關房、寮房、出版中心、行政中心和噶瑪巴的夏宮;並有兩個藏經圖書館,收藏經藏、續藏;修行指導、法本、儀軌,各教派上師著作、西 藏文學、及歷代大寶法王和他們的弟子的著作。雄偉的後山,被稱為「 大悲心」(Thukje Chenpo)。前山被稱為大護法「瑪哈嘎拉山」。中央山脈被稱為仁慈的「彌勒菩薩山」。

    在較高的半山上,有三年閉關中心。附近有很多歷代噶瑪巴小型閉關中心。在楚布寺的後方,建造了一個非常精緻的寺院,名確嘎岡寺(Chögargong),是國師嘉察仁波切的主寺。在此寺的右邊有兩座小寺:札桑寺(Dratshang)和 殊利寺(Zuri)。在寺的右邊岩石山坡上,有蔣采(Gyang Tsen)護法殿。在左邊有瑪哈嘎里(Mahakali)和巴登拉莫(Palden Lhamo)護法殿。在前方小溪旁有卡那多傑嘉波(Khanak Dorje Gyalpo)護法殿。

    聖物寶藏

    楚布寺珍藏很多稀有並有歷史價值的聖物,大部份都保存得很好。它們保存在佛像中、舍利塔中或陳列櫃中。這裡保存了許多佛陀、龍樹菩薩、歷代噶瑪巴的加持 物。包括:龍樹菩薩親手用泥塑的釋迦牟尼佛像、那洛巴、馬爾巴、密勒日巴、岡波巴、歷代噶瑪巴,及很多成就者的舍利子。楚布寺最著名的大佛像中更珍藏了許 多聖物法寶,寺中有各大寶法王噶瑪巴的舍利塔,信眾們常至塔前祈請加持。1959年文化大革命時遭到很大的破壞。不過十六世噶瑪巴,由於他的預知,保存了 一部份重要的法器文物,現存在錫金隆德寺中。

    重建楚布寺

    1966年,中國文化大革命後,楚布寺幾成廢墟。1980年,中國政府開放西藏與尼泊爾交通,允許年長藏人回西藏省親;第十六世噶瑪巴指示竹奔德千仁波 切,回到西藏重建楚布寺。重建工作非常困難,因為西藏地區人民很窮,沒有財力可以支持,不過由於竹奔仁波切的多方找尋資源,多年的努力,終於修復了部份大 殿和幾個較重要或必須的中心及房舍。

    第十七世大寶法王噶瑪巴鄔金欽列多傑在楚布寺陞座之後,楚布寺的修建才開始加速進行。大部份殿堂房舍都已修復,包括佛學院,來自世界各地的弟子們都捐助興建。1999年第十七世噶瑪巴離開西藏去印度後,楚布寺仍是噶舉的主寺,不過參訪的人較為減少。

    相關影片:楚布寺 影片製作:小河影像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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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隆德寺,噶瑪巴在西藏外的主寺
    法輪中心(Dharma Chakra Centre)
    隆德寺(Rumtek Monastery) ,印度錫金

    Rumtek

    隆德寺法輪中心是噶舉傳承在海外最重要的主寺。它是1960年代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所建造,並成為第十六世噶瑪巴在世時的國際噶舉總部;也是傳承活動推廣到全世界的基地。在此,年輕一代噶舉上師們修習噶舉八百年來沒有間斷的傳統法教和禪修。

    在錫金隆德寺法輪中心包括:

    隆德寺:莊嚴的大殿和殿堂,四週是僧寮房舍。在這裡,祖古(仁波切)和僧眾接受傳統密續、梵唄和修持儀軌。第十六世噶瑪巴在世時住在頂樓,那裡也是收藏珍貴的文物的地方。

    竹札宜翁桑登林(Drupdra Yiwong Samten Ling):1970年代末,第十六世噶瑪巴建造此閉關中心。在此以三年時間的閉關,學習噶舉傳承中的傳統教法和禪法。

    噶瑪師利那瀾陀學院(Karma Shri Nalanda Institute):此佛學院是瓦拉那西(Varanasi)山普能梵文大學(Sampurnnant Sanskrit University)的關係學校,第十六世噶瑪巴創建。在此,年輕的喇嘛和祖古在現代化教育系統中學習傳統佛學,在頂樓上有第十六世噶瑪巴的舍利塔。

    噶瑪德千確林(Karme Dechen Chökling):第十六世噶瑪巴創建的比丘尼道場,訓練尼眾學習密續儀軌和修持方法。
     
    隆德寺─法輪中心

    法輪中心─亦名隆德寺,是噶舉傳承在西藏境外最重要的主寺,是尊貴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在1960年代初期創建,距離第九世噶瑪巴指導錫金第四個國王所建的老噶舉寺院大約兩公里。
     
    第十六世噶瑪巴在世時,隆德寺是國際噶舉總部所在地,從此寺將傳承弘揚到全世界各地。這裡也是新一代噶舉上師的培育中心,他們在這裡學習800年以來噶舉傳承的教法及禪修方法。

    法輪中心建築包括莊嚴華麗的大殿及僧寮,在頂樓上是第十六世噶瑪巴居處,和收藏珍貴的法器文物的地方。另有三年閉關中心、佛學院、有第十六世噶瑪巴的舍利塔、居士研習中心等等。

    地理及氣候

    法輪中心,或稱隆德寺,位於錫金東部,距離錫金首都約24公里。那裡海拔約1547公尺(5800英尺);夏天溫差為20.7C˚/13.1 C˚;冬天為14.9 C˚/7.7 C˚。每年3月到5月底,10月到12月中旬氣候最適合旅遊。當地言語是錫金文、巴哈里文(一種尼泊爾方言)、印度文、藏文和英文。

    每年重大宗教典禮
     
    寺院每年定期為大眾舉辦宗教活動,最重要的兩個分別在夏季和冬季舉行。每年藏曆四月,舉行十天蓮師或普巴金剛法會。第十天跳神聖的喇嘛舞,主題為蓮師八變、本尊或護法。然後在12月(陽曆二月三月之間)隆德寺舉行十天瑪哈嘎拉(Mahakala)護法法會,接著在12月29日跳瑪哈嘎拉金剛舞(或喇嘛舞),之後慶祝藏曆新年,為期3-8天,節目以文化和宗教為主。並邀請藏族歌唱家、舞蹈家表演。因為這些節目具有特色,所以每次都能使賓主盡歡。在年初去隆德寺一星期,無論朝聖者和一般民眾都可以觀賞喇嘛舞表演及認識西藏文化。

    歷史背景
     
    1959年,中國軍隊進入西藏前,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率團離開西藏。到不丹後,才接到錫金國王確嘉(Choegyal)的正式邀請。國王確嘉札西南嘉(Choegyal Tashi Namgyal)和錫金王室都和歷代噶瑪巴關係深遠,王室最後決定同意噶瑪巴和團員可以永久居留在錫金。噶瑪巴接受了國王的邀請,決定在錫金建造他的主寺。

    噶瑪巴到達錫金
     
    1959年4月25日,噶瑪巴率團抵達錫金的首都岡托。國王 確嘉札西南嘉(Choegyal Tashi Namgyal)提議幾個建寺地點,噶瑪巴選定了隆德寺所在地,距離岡托約一個小時車程。此地山水秀麗後靠高山,前有雪脈,低處有河流。噶瑪巴堅定地把佛行事業和噶舉傳承的延續責任一肩挑下。

    此地是第九世噶瑪巴建寺院之地,此老寺仍存在。噶瑪巴和錫金的關係深遠,噶舉派和錫金的淵源可溯至幾世紀以前。十六世紀時,錫金國王曾邀請第九世噶瑪巴去錫金建寺,其中之一就建在隆德區。

    1959年5月5日,噶瑪巴率團到達隆德,老寺院已破損,四周一片荒蕪,生活 艱困。有好幾年,噶瑪巴、僧眾和隨從都住在簡陋的帳蓬中,隆德寺的興建就在這樣非常艱難的環境中啟動。
     
    興建隆德寺

    1962年,開始動工興建隆德寺,費時三年完成。此時國王卻傑已往生,新國王來為隆德寺奠基。噶瑪巴的秘書長達卻雍督(Dhamchoe Yondu)為建寺計劃的執行人,他遵照噶瑪巴的指示,完成了此一神聖任務。

    大部份建寺經費來自錫金王室和印度政府。在噶瑪巴和印度首相班智尼赫魯晤面後印度政府開始以經費支持。因為政府的支持,和義工、弟子們的投入,終使噶瑪巴的心願圓滿達成。

    隆德寺開光典禮

    1966年,經過四年的努力,隆德寺終於完成。珍貴的佛像,經典、法器文物、也都妥善安置。在1966年1月1日,噶瑪巴正式宣佈啟用,並取名為「嘉華噶瑪巴的寶座:一個用來教學及修持佛法的中心。」

    隆德寺是以最美觀的傳統藏式風格設計,牆上有豐富的壁畫及浮雕,錫金政府特別頒給祕書長建築設計獎。在錫金這是第一座完全依照西藏傳統所興建的寺院,它成為此後在印度興建寺院的典範。

    隆德寺功課,行儀和作息

    寺院首重藏傳佛教儀禮和戒律,功課包括讀寫藏文、記誦卅多部重要金剛乘儀軌。僧眾學習梵唄、做多瑪(Torma)、持咒、金剛喇嘛舞和其他表演。各人可依自己興趣選修一門藝術課程,但得學習金剛乘禪修課程。

    清晨五點起床後,禪修或自習。年長僧眾帶領並指導年輕僧眾們功課,白天選修課程或熟練儀軌。年輕僧眾在每個月必須有1-3週密集的專修課程。

    隆德寺特別注重噶舉傳承中的傳統教法,包括密續、母續中的金剛亥母、勝樂金剛、喜金剛修法等等。隆德寺也傳授寜瑪傳承教法,包括蓮師法、普巴金剛法;和伏藏師日 增賈村寜波(Rikdzin Jatson Nyingpo)、秋吉德千林巴、詠給明就多傑的伏藏法等等。

    在隆德寺和楚布寺所有寺院僧伽都參與每日、每週或每月的活動

    一月:

    01~08日,藏曆新年(Tibetan Losar)(八天活動)藏族歌舞表演,全社區團體參與。

    03日,修三根本儀軌(Combined Sadhana Of The Three Roots, rtsa gsum dril sgrub)。

    09 日~14日,修長壽法會(Longevity Sadhana: Union Of Upaya And Prajna ,sthe sgrub thabs shes kha sbyor),詠給明就多傑(Yonge Mingyur Dorje)伏藏法,為感恩噶瑪巴而修。

    15日~21日,修第十四世噶瑪巴製訂:供養上師法(Offering To The Guru, bla ma mchod pa)

    二月:

    02 日~08日,修白度母(White Tara: Who Bestows All Siddhis ,sgrol dkar dngos grub kun stsol)和五空行護法(Five Sisters Of Tseringma ,tshe ring ma)(密勒日巴弟子)。

    月中,開始整週修金剛亥母(Five Varahi Devis)、築沙壇城,金剛亥母法是噶舉三個主要本尊法之一。

    三月:

    為期五天修度母四壇城法會(Drolma Mandal ,sgrol ma mandal gyi cho ga),卡托日增哲旺洛布(Kathok Rikdzin Tsewang Norbu)制訂。

    26日 修桑提亞巴和言卡法(Sangthik Yabka & Yumka),秋吉德千林巴伏藏法,為紀念第十五世法王而修。

    四月:

    03日~10日,每年此時舉行金剛舞儀軌,以下兩者輪換舉行。

    蓮師八變(Tsechu ,gsang 'dus bla ma'i las byang le'u brgyad pa):咕嚕卻旺(Guru Chowang)的伏藏法、開放壇城、蓮師八變金剛舞。

    普巴金剛法會(Zabdun Phurpa ,zab bdun phur pa):秋吉德千林巴伏藏法、開放壇城、金剛喇嘛舞。

    五月:

    16日~22日,勝樂金剛法會(Chakrasambhavara Sadhana ,'khor lo bde mchog),噶舉三大本尊之一

    22日~30日,以九日修「忿怒金剛(Dorje Trolo)」,蓮師八變之一。一整週修喜金剛(Hevajra Tantra Sadhana)法是噶舉傳承主要的本尊法之一,和最珍貴的馬爾巴大師的密續法。

    六月:

    以五天修施身法(Chöd Tsok),是蓮師制訂之法,它源至瑪姬拉尊(Machik Lapdron)和第三世噶瑪巴,是藏傳佛教中的八大法之一。

    15日 開始結夏閉關六星期,僧眾自習並特別注重修戒。以一星期時間練習噶瑪噶舉法本、儀軌、梵唄。

    七月:

    以一星期唱道歌(Kagyu Gurtso ,bka' rgyud mgur mtsho),是噶舉傳承瑜伽士之歌。由噶舉傳承上師自創作之道歌。

    八月:

    以一星期修紅觀音法(Gyalwa Gyamtso ,rgyal ba rgya mtsho)、築沙壇城(full tantric sand mandala),是噶舉三大本尊法之一。法會結束時,將沙壇城溶入水中。

    九月:

    以 一星期祈請平安法會(Padmavajra, pad ma ba dzra),詠給明就多傑(Yonge Mingyur Dorje)伏藏法,以一星期上師相應法(Ladrup, bla sgrub),由大司徒仁波切親自主持,是為感恩壇城之主,為護佑噶舉傳承的第十六世噶瑪巴而修。

    十月:

    以一星期修大日如來儀軌(Vairochana Sadhana, kun rig)和阿閦佛儀軌(Akshobhya Sadhana, mi 'khrug pa)、築沙壇城。

    十一月:

    以九天修勝樂金剛儀軌(Chakrasamvara Sadhana, 'khor lo bde mchog)和四臂瑪哈嘎拉(Gönpo Chakshipa, mgon po phyag bzhi pa)。

    以一星期修上師相應法(Ladrup, bla sgrub, Guruyoga sadhana practice),大司徒仁波切親自主法,供養壇城之主-護佑噶舉傳承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

    十二月:

    22日~29日 是每年最大儀軌修持,八天二臂瑪哈嘎拉法會(Mahakala Puja, mgon po ber nag can),瑪哈嘎拉是噶舉的大護法。開放壇城、跳金剛喇嘛舞,這是噶瑪噶舉傳承最神聖的金剛舞,特別在新年來臨的前一天舉行。



    旅遊指南
     
    最近的機場在巴多格拉(Bagdogra)124公里,政府和私人都有班機從新德里、加爾各答、巴特那(Patna)或是其他都市起飛。

    直升機服務:
    錫金直升機服務公司,每天有五人座班機飛岡托和巴多格拉,從那裡有航空公司飛往各地。
    岡托起飛時間:12:30 PM
    巴多格拉起飛時間: 14:30 PM
    (為了配合印度航空班機到達時間,星期一、星期五改為15:30PM起飛。)
    飛行時間約30分鐘
    票價:每人1500印度 盧比
    聯絡處:RNC Enterprise,M.G.Marg,Gangtok.
    電話(91)(0-3592)23556
    Fax 23556或錫金交通部
    ph:(91)(3592)22064/22634

    火車: 最近的火車站在西里古里(Siliguri)114公里,和新甲培古里(New Jalpaiguri(NJP)125公里,從新德里、德里、加爾各答、迦耶、瓦拉納西一些其他印度都市都有火車前往。

    公路:不錯的公路連接岡托和西里古里114公里,大吉嶺139公里、加爾各答725公里和谷哇哈地(Guwahati)589公里。

    巴士:巴士定期聯結岡托(Gangtok)和西里古里、大吉嶺、巴多格拉(Bagdogra)、卡林邦、加爾各達、錫金國營巴士公司及私人經營巴士公司在錫金內外都提供服務。

    當地交通:巴士和計乘車

  • 噶瑪三乘法輪中心 Open or Close

    噶瑪三乘法輪中心〈Karma Triyana Dharmachakra〉

    KTD

    噶瑪三乘法輪中心是藏傳佛教噶舉傳承領導者尊貴的嘉華噶瑪巴在此處的主寺,它位於紐約州 渥士托克城(Woodstock),在美麗的卡斯基山脈深處。噶瑪三乘法輪中心,是第十六世噶瑪巴因應西方弟子們的渴望有一正統道場以供學習及修行而創立的。在此,口耳傳承得以最純淨的方式保存,並且是給希望學習及修行藏傳佛教的西方弟子的一個道場。

    噶瑪三乘法輪中心的住持是尊貴的堪布卡特仁波切(The Ven. Khenpo Karthar Rinpoche)。第三世巴多祖古仁波切(The Ven. Bardor Tulku Rinpoche)也在此常住,丹增確涅(Tenzin Chonyi)是中心的負責人。他們三人共同負起尊貴的噶瑪巴託負的弘法任務。關於噶瑪三乘法輪中心更詳細的資料可參觀該中心之網站 www.kagyu.org

     KTD 2000 年紀錄片 影片製作:Michael Erlewine

  • 噶瑪師利那瀾陀高級佛學院 Open or Close

    噶瑪師利那瀾陀高級佛學院 KSNI 〈Karma Shri Nalanda Institute〉

    Karma Shri Nalanda Institute

    噶瑪巴創設的那瀾陀高級佛學院(KSNI),是一所被公認的傑出佛學院。它和瓦拉納西(Varanasi)的山普能梵文大學結盟,授與阿闍黎碩士(Acharya)學位和博士(Ka-rabjampa)學位。

    KSNT 是一所僧伽學校,學生主要是13-15歲的沙彌。學校的師資陣容堅強,包括多位傳承上師、寺院住持、閉關中心指導導師、和普通大學的教授等等。它為佛學院 設定了一個極高的標準,課程包括:佛教哲學、心理學、教育方面的課程,以及佛教史、西藏文學、藝術、英文、印度文、巴利文、梵文和有關西藏的研究。

    地理和氣候

    那瀾陀高級佛學院設在隆德寺山坡上,距錫金首都岡托24公里,約一小時車程。海拔1547米(5800英尺);夏天溫差20.7 C˚/13.1 C˚;冬天為14.9 C˚/7.7 C˚。每年朝聖的最佳季節是2月到5月底,或10月到12月中旬。

    每年重要宗教典禮

    寺院每年定期為大眾舉辦宗教活動,最重要的兩個分別在夏季和冬季舉行。

    每年藏曆四月,舉行十天蓮師或普巴金剛法會。第十天跳神聖的喇嘛舞,主題為蓮師八變、本尊或護法。然後在12月(陽曆2月3月之間)隆德寺舉行十天瑪哈嘎 拉(Mahakala)護法法會,接著在12月29日跳瑪哈嘎拉金剛舞(或喇嘛舞),之後慶祝藏曆新年,大約為期3-8天,節目以文化和宗教為主。並邀請 藏族歌唱家、舞蹈家表演。因為這些節目具有特色,所以每次都能使賓主盡歡。在年初去隆德寺一星期,無論朝聖者和一般民眾都可以觀賞喇嘛舞表演及認識西藏文 化。

    去佛學院的交通

    最近的機場在巴多格拉(Bagdogra)124公里,政府和私人都有班機從新德里、加爾各達、巴特那(Patna)或是其他都市起飛

    直升機服務:
    錫金直升機服務公司,每天有五人座班機飛岡托和巴多格拉,從那裡有航空公司飛往各地。
    岡托起飛時間:12:30 PM
    巴多格拉起飛時間: 14:30 PM
    (為了配合印度航空班機到達時間,星期一、星期五改為15:30PM起飛。)
    飛行時間約30分鐘
    票價:每人1500印度 盧比
    聯絡處:RNC Enterprise,M.G.Marg,Gangtok.
    電話(91)(0-3592)23556
    Fax 23556或錫金交通部
    ph:(91)(3592)22064/22634

    火車:
    最近的火車站在西里古里(Siliguri)114公里,和新甲培古里(New Jalpaiguri(NJP)125公里,從新德里、德里、加爾各達、迦雅、瓦拉納西一些其他印度都市都有火車前往。

    公路:
    不錯的公路連接岡托和西里古里114公里、大吉嶺139公里、加爾各答725公里和谷哇哈地(Guwahati)589公里。

    巴士:
    巴士定期聯結岡托(Gangtok)和西里古里、大吉嶺、巴多格拉(Bagdogra)、卡林邦、加爾各 答、錫金國營巴士公司及私人經營巴士公司在錫金內外都提供服務。

    學院歷史(KSNI)

    16th Karmapa by blair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創建那瀾陀高級佛學院。那瀾陀曾是印度最著名佛學院的校名,噶瑪巴為了要培養下一代僧才和噶舉傳承的延續及弘揚佛法,他對佛學院特別的重視。

    1980年KSNT開始興建,經費來自噶瑪巴去北美後,北美地區的信眾弟子的捐助。在第十六世噶瑪巴的加持下,學院在1982年正式開學,並任命夏瑪仁波 切、大司徒仁波切、蔣貢康楚仁波切、國師嘉察仁波切和祕書長達卻雍度為學校董事。第一屆學生四十多人,現在已有一百多人。

    在執行董事蔣貢康楚仁波切的領導下,學校興建了更多的教室、學生宿舍,並擴建圖書館。1980年,新教學大樓完工,此大樓具有傳統西藏建築風格,壁上有色彩 豐富的佛教繪畫。尊貴的山普南梵文大學校長、錫金宗教部秘書長等佛教界人士,教授和很多信眾弟子都參加了新教學大樓的啟用典禮。

    學位授予

    學院招收八年初中畢業生,在院讀七年,授予論師資格(相當於大學畢業),再進修兩年授予阿闍黎(碩士)學位,繼續進修兩年可獲佛學博士(Ka-rabjampa)學位。

    KSNI授予以下兩種學位:

    阿闍黎:1987年起,KSNI正式與印度山普南梵文大學結盟,此大學印度最有歷史的大學之一,由此校主持資格考試。通過後,山普南大校及KSNI共同頒發阿闍黎証書。

    佛學博士:KSNI依照噶舉傳承八百多年的教育傳統,在學生修畢教法和禪法後,頒發佛學博士証書。

    師資

    KSNI的兩位主要導師是十六世噶瑪巴認命的。堪布創古仁波切和大禪師竹清嘉措仁波切。另外有多位導師指導辯經、西藏文學、歷史、巴利文、梵文、印度文、英文等課程。

    兩位主要導師都負責修改並研訂教材,經由他們兩位的指導,KSNI的課程結構及教學方法都已非常完備。

    行政與教務

    尊貴的第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1981年親自寫下「噶瑪師利那瀾陀高級佛學院章程、訓導和教務手冊」。根據此章程,本院行政由噶舉四位法子和一位指定的高僧,共同負責。

    Jamgon RinpocheKSNI起初是由蔣貢康楚仁波切和創古仁波切共同負責,由創古仁波切擔任院長,年輕的堪布確札(Chödrak)擔任助理,為學院打下了基礎。

    1986年,國師嘉察仁波切接替蔣貢康楚仁波切擔任執行董事
    1989年,夏瑪仁波切擔任執行董事
    1993年,大司徒仁波切擔任執行董事,與國師嘉察仁波切在第十七世噶瑪巴指導下,共同負責院務。

    課程

    必修課程包括各種佛教哲學和心理學。選修課程有:英文、印度文、巴利文、梵文、藏文、佛教史、西藏文學、藝術、西藏天文學、醫學。教授方式遵照傳統嚴格的訓練方式和應用一些現代教育方法。除學術課程之外,學生也學習各種禪修方法。

    每日作息
    4:00 am:起床,在禮堂中共同唸文殊祈請文以增加智慧
    6:00 am -11:00 am:必修課程
    下午:選修課程或自習
    晚上:自習或辯經

    阿闍黎學位作息時間表

     時間

     內容

     04:00-05:00 am

     共修

     05:00-06:00 am

     休息

     06:00-07:30 am

     早課

     07:30-08:30 am

     早餐

     08:30-10:30 am

     主課

     10:30-10:45 am

     休息

     10:45-12:00 am

     討論或禪修講解(課室中)

     12:00-01:00 pm

     午餐

     01:00-02:00 pm

     語文

     02:30-04:00 pm

     下午辯經

     04:00-05:00 pm

     飲茶時間

     05:00-06:00 pm

     上課或自習

     06:00-07:00 pm

     晚餐

     07:00-08:00 pm

     修持

     08:00-09:00 pm

     辯經或其他

     09:00 pm

     休息


    學生來源

    學生主要來自喜拉雅山區、不丹、尼泊爾、拉達克、錫金和印度等其他地區,多數是藏人後裔。本院全部免費,學費、生活費都是由世界各基金會和私人捐助。教授薪資亦由慈善團體支助,並有多位教授在院義務奉獻。

    學生福利中心

    1982年,由教授老師們發起,在蔣貢康楚仁波切支持下成立了學生福利中心。此中心負責人由學生選舉產生,任期兩年。中心除照顧清寒、疾病就醫之外,並協助學院舉辦院際活動。

    出版

    1986年,學院高班生成立委員會,募集資金支持出版珍貴稀有的教科書、木刻經書,及為學院收集唐卡,並編輯出版那瀾陀期刊。

     

時間:2018年7月31日
地點:美國 華盛頓特區 美國之音辦公室

20180731_法王噶瑪巴接受美國之音專訪

近日在美國的首都之行中,法王噶瑪巴接受了美國之音(the Voice of America)的專訪,就保存西藏的自然環境、文化和語言等重要議題發表看法,並澄清各界對他是否會返回印度的疑問。以下為略經編輯過的訪談內容:

一、您此番造訪華盛頓特區的原因為何?

答:我是來參加一項關於宗教自由的會議。此會議由美國國務院贊助,演說者包括美國副總統等要員,會中談及關注西藏人民自由之必要。除了兩天由美國和平研究所(the 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等單位主辦的會議之外,我還參與了第三天兩個專題討論當中的一項。

二、您與西藏的直接連繫,以及您的佛行事業對西藏的影響?

答:我無法與西藏境內的人直接溝通,所以很難說究竟有什麼影響。

在印度,我們透過學程的改變,以及法事流程和個人行止的規範化,強化了僧眾的威儀規矩,振興了如噶舉辯經法會和噶舉大祈願法會等傳統。所有這些都是按照西藏傳統而施行的。

雖然我無法直接連絡我們在西藏的僧團,但我們在印度的種種措施卻逐漸成為西藏寺院的模範。例如,我們改革了佛學院各年級的學程,而現在西藏的佛學院也以這份學程為基礎。同樣地,我們在噶舉大祈願法會對僧眾進行威儀訓練,這些變革也利益到在西藏的僧團。

三、關於西藏語言的保存

答:西藏語言是把我們跟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藝術、自己的宗教維繫在一起的命脈。小時候,我們玩風箏,手裡握著的風箏線,就是我們跟風箏之間的連繫。我們的語言就好比是那根風箏線,我擔心一旦喪失自己的語言,我們跟自身豐富的文化的連繫就中斷了。我們還可以這麼說,語言就我們的生命力:沒有了它,我們的文化便是一具死屍。所以,世界各地的藏人都要重視書寫式和口語式藏文的學習,這點至關緊要。

現在許多境內藏人說漢語,或者漢語和藏語交雜著說。同時,住在藏區內的許多藏人,他們廣泛使用藏語,也努力在保存藏語。然而,居住在家鄉之外的藏人,他們的人口已明顯的降低;同時他們置身於非藏人的世界,受到周遭環境的影響,藏語說得好的人便更少了。

此外,西藏難民村內許多人,甚至連藏文的說和寫都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必須非常慎重。從外人的角度來看,他們說他們沒有成立學習語言的團體或組織的自由。但如果我們從藏人圈內人的角度來看,顯然是我們做得不夠多;對於學習藏文的重要性,父母強調得不夠;再者,縱然有學習藏文的機會,學習的興致也不高。

居住在海外的藏人,雖然週末會為了保存西藏文化而去上些課,但每週學習個那麼一、兩天,我懷疑這會有多大的用處。因此,主要的影響應該還是來自於家庭。父母本身真要對藏文有興趣,要告訴孩子做為一個真正的藏人是什麼意思,並且要教導孩子如何讀寫藏文。

在定義名相或特徵的書中,「人類」一詞的定義是「知道如何講說語言並明白其意義者」。如果我們也依樣畫葫蘆的來為「藏人」下定義,或許我們可以這麼說:「藏人是知道如何講說藏文並明白其意義者」。因此,要當一個真正的藏人,我們必須能夠講說和明白自己的語言。如果父母對於藏文的學習能夠鄭重其事,那麼情況就會大有改觀。

四、關於法王極為關注的環境保護問題

答:西藏的自然環境有著極為特殊的重要性。冰雪盈滿、冰川流長的喜馬拉雅山,以及遼闊的西藏高原,是亞洲許多主要河流的源頭,因而被稱之為世界的「第三極」或「亞洲的水塔」。

這意味著全球76億的人口中,有超過半數的40億人口仰賴西藏的水源。因此,西藏環境問題的重要性,遠遠超過西藏土地面積的實際大小,它不只是對藏人至關緊要,也攸關印度、中國、寮國、柬埔寨等諸多鄰近亞洲國民的生存。基於以上種種理由,保護西藏的自然環境是極為重要的。

而保護西藏自然環境的理想人選就是藏人,因為我們藏人居住在藏地有數千年之久,我們知道如何照顧這個環境,而且生來就懂得愛護這個環境。再者,我們的傳統文化本來就強調
環境的保育。我記得,小時候大人就教導我們,別把環境當成土石山河的聚集,而是要視它為一個活的生態系統,其中有龍王居住的龍宮、天人居住的宮殿,以及其他眾生的住處,這些也會對環境造成如氣候變化等影響。因此,在看待西藏的環境問題時,也要配合著西藏的文化去看,這點非常重要。

總之,西藏的自然環境不只對在西藏的人重要,對多數的亞洲國家也重要,因此,它的重要性是全世界的。

五、關於法王返回印度的種種謠言

答:在印度生活18年後,這次我待在西方國家剛滿一年多,它的確是我待在印度境外最長的記錄。事實上,待在這裡的原因是為了接受醫療。原本,我確實是有6月底回印度的打算,但有許多謠言傳來傳去,有的說我會留在美國,有的說我會回去中國,然後印度政府情報單位的某些部門又傳出一些關於我的、令人困惑的消息。

我沒有回中國的任何計劃,我近期就會回印度。但是,在回去之前,我必須跟印度政府講明我的情況。我已經連絡上他們的代表,而我們目前正在進行討論。一旦我的定位清楚後,我就會回去。

11月份有個主要上師的會議,而我應該要參加,所以,我可能會在11月時返回。

六、關於法王造訪錫金的問題

答:錫金地方的政府和民眾確實多次邀請我前往訪問,但真正讓情勢有所改觀的,是國防部的官員在對我有更正確的認識後,改變了他們對我的看法。

之前,我被當成是中國間諜,還有其他種種不實的指控。但經過我們的澄清後,印度國防部採取了不同的政策,我才得以前往以前不准去的如錫金等地。總之,我之所以能夠前往錫金,主要原因是國防部的官員改變了他們之前的想法,並制定了新的政策。

歷代的大寶法王噶瑪巴都跟錫金有著淵遠的因緣,包括前一世法王在內。前一世法王在錫金建立法座隆德寺,並駐錫在錫金。所以從近代的歷史來看,噶瑪巴也是與錫金有著殊特的因緣。至於我是否可以造訪隆德寺,這取決於目前隆德寺的訴訟判決。現在印度中央政府已經准許我造訪錫金的其他地方,我很高興能夠拜訪錫金及錫金的民眾。

七、關於法王是否會在印度建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地方

答:總的來說,我會把印度當成是我總部的所在地。我曾經向印度政府申請回隆德寺,但申請沒通過。

雖然上密院對我有極大的恩惠,但主要的難處在我的行政辦公室的規模有點受侷限。再者,那裡也沒有足夠大的空間,可以讓許多人來上課或開會。於是,我請印度政府給一個可以讓我們建設的地方,他們便在德里規劃出一塊約5英畝的地,我對此感到非常開心。

不過,這塊地地價昂貴,我無法馬上全數買下,但能負擔多少我會先買多少,計劃把總部設在那裡。然而,我也習慣了在達蘭莎拉的生活,德里容易污染也炎熱,所以,多數時間待在達蘭莎拉比較好。如果能在這塊新地蓋一間辦公室的話,那麼有些時候我也會過去。

八、關於把大西藏劃分為所謂的「西藏三區」的意義

答:據說,怙主確嘉.帕巴(Drogön Chögyal Phagpa)(1235-1280)授予元世祖忽必烈(1215-1294)三次喜金剛灌頂,忽必烈給了他三個謝禮,其中第二個謝禮就是「三區」。這似乎就是「三區」一詞的由來。

然而,對於「三區」的解釋眾說紛紜,有人說,那指的是蒙古的等等。但簡而言之,我們真的知道「三區」指的是什麼嗎?不知其義的話,就可能會把這個詞錯用了。為了找到這個詞的歷史真相,我們必須查閱確嘉.帕巴的著作、傳記,以及關於這個詞的歷史文獻等。此外,我們應該也要進一步查閱中國的文獻記錄,以及一般的歷史資料等。而且在調查這個詞的各種來源時,我們必須以合乎當今邏輯的客觀程序來進行,例如,忽必烈真的送了這個禮嗎?如果是的話,他是怎麼送出這個禮的?

另外,還有一個問題是,「三區」指的究竟是多大的地方?而這三區又是怎麼劃分的?這塊地被分為三部分,但極可能並非按不同的族群或語言來分。但現在一講到「三區」,大家就認為衛藏、康區和安多指的是分開的不同族群,例如,康區人的特徵和他們生活的天地,跟衛藏地區的人是完全不同的,而安多人屬於的又是一個不同的族群和世界。
無論如何,大家在文化和語言上的差異只是些微,就更廣大的範圍來說,我們都是同一個民族的人,我們都是藏人:你要是來自康區,你是藏人;你要是來自安多,你是藏人;你要是來自衛藏,你是藏人。我們必須強調我們是同一個民族,這點很關鍵。如果因為狹隘的地域偏見而把此劃分拿來濫用的話,它的傷害會非常嚴重的。

其中的一個問題在於此三區的劃分,已成為各種藏人組織和政治劃分的基礎了。再者,有人和組織從這些劃分中牟取利益,但這是我們絕對不能容許的事情。如果能夠將大家對於三區的看法統合為一的話,這就好了。我們必須付出實際的努力,創造三區之間的和諧關係。

九、關於造成這些難處的原因,以及誰該為此負責?

答:領袖和長輩要負最大的責任。居住在海外年輕一代的藏人有句口頭禪:「叫我們別製造麻煩的是長輩,結果麻煩的製造者卻是長輩。」長輩勸告晚輩要尊重達賴喇嘛尊者的心願等等,但那些製造出最糟糕的問題的人,卻是長輩自己。雖然每個人可能都有個人的事情要關照,但我認為政治、社會和宗教領袖必須把私事放一邊,絕對不能利用自己的地位來達到個人的目的或牟利。

在西藏不幸的情勢中,已有150多個人為藏民族犧牲了自己的生命。然而,海外藏人非但不學習自己的文化和語言,甚至無法做到彼此的和睦相處,這種情況真是可恥,就像俗話所說的:「亡者死不瞑目,生者心如死灰。」

就我個人經驗來說,三區是不可分的。事實上,我認為這個大家習慣的口語表達最好是別用。但這也不是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可以做到,光靠發願還不夠,強迫別人也不行,而是要我們每一個人真心付出努力,尤其是那些有影響力、有權勢的人,你們必須特別謹慎。

十、為什麼大家還是執著於「三區」的想法?

答:這裡面沒有一個理由是經過清晰思考的,可能有的是一些膚淺的理由。大家可能會有要對地域效忠的各種理由,但如果我們對它進行檢驗,我們會發現,事實上這些理由都很表面,不具一個正當理由應有的分量。

基本上,這些對地域的效忠,是根深蒂固的偏見的一種延續,它從過去一直傳到我們這一代。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去分析這樣的觀念是否有益,我們就會發現其中沒有什麼可以頌揚的。如果它真的有益於我們,那它就不是一種偏見,而是我們都應該予以保存的考量。然而,那利益最終也會變成是一種虛幻。

此外,大家會把一個人不好的行為,概括為凡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人都不好。一個來自康區的人犯了錯,大家就認為所有來自康區的人都有錯,然後拿這種一概而論的說法來詆毀整個地區,但其所根據的不過就是一些小事或偏見。如同我之前所提到的,大家要記住,「三區」不過是個概念。

十一、您覺得您對繪畫和詩詞的興趣從何而來?

答:傳統上,歷代法王噶瑪巴都熱衷於藝術,其中多位噶瑪巴本身就是藝術家。第十世噶瑪巴確映.多傑還特別說過,他來到世上就是為了詩詞和繪畫。如今,噶瑪巴確映.多傑的畫作和雕塑作品舉世珍藏,在拍賣會上被高價蒐購。

雖然我不能說自己的藝術興趣是有何特殊原因,或者自己是位真正的藝術家,但從小我就喜歡詩詞和繪畫。再者,一個人對某一項藝術的興趣,確實也會擴展至其他的藝術領域。

當然了,我能夠追求這些藝術的時間有限,俗語說得好:「藝海浩繁,人生苦短
。或者,你也可以換另一種說法,那就是我懶。但無論怎麼說,對於這些藝術,我確實是盡力而為。同時,對藏傳佛教感興趣的人很多,注意到我們藝術傳統的人卻稀少,因此,我也想要提倡這些藝術,好讓更多的人知道。

十二、請法王談談您個人的學習

答:雖然我做了不少的學習,但沒有像在佛學院裡那麼的仔細和嚴謹。住在上密院時,我的學習來自許多仁波切和幾位堪布的指導。由於他們許多人相當忙碌,都有他們自己的責任要承擔,我不能說他們給予我指導能夠像標準學程那般嚴謹。但我覺得,我的主要問題在於缺乏和同學一起學習的氣氛。在學校或佛學院裡頭,一群同學共同學習的好處,就是可以彼此切磋和鼓勵。

基於這些原因,我實在不能說自己的學習是圓滿的,但我已盡力學習自己以及其他的傳統。尤其,大乘佛法講修學菩薩道的人,有責任研究學習一切有助於他人的知識,因此,我會繼續盡己所能學習一切,而不自滿於已學過的東西。例如,我已學習過許多語言,並且會繼續學習下去。然而,有些人認為,我的這些學習是為了裝模作樣,但實情並不是這樣。我學習多種語言的目的,是為了那些從大老遠的地方來見我的人,至少我可以直接跟他們溝通,如果做不到這一點,我是會遺憾的。


時間:2018年7月30日
地點:美國 華盛頓特區

20180730_法王噶瑪巴接受自由亞洲電台專訪

近來,對於法王噶瑪巴的計劃和健康狀況,各界有諸多揣測。這次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的專訪時,法王澄清了許多大眾的疑惑。以下是略經編輯過的訪問內容:

■ 第一個問題是關於法王長期在美停留的原因。

法王回答,在印度時,他就有了一些健康上的狀況,所以來到美國徹底檢查並接受治療。之前,他在德國的一所醫院做健檢時,結果顯示他的咽喉可能有問題,但在美國做的檢驗卻沒有找到什麼值得擔心的大問題,但有糖尿病的可能性和心臟的一個小問題。

雖然德國的醫生建議他要多休息,但法王表示:「在印度18年,我從來就沒有真的放過假,總有許多不同的事情要忙,所以,來美國也是為了獲得完全的休息。」法王總結:「如果你問:『這算是急症嗎?』不,我健康上的問題沒有一個是急症。

■ 第二個是關於法王回印度的問題。

法王表示外界謠言紛飛:「但無論如何,我絕對會回印度,這點無庸置疑。對我們所有的西藏難民,尤其是達賴喇嘛尊者來說,印度一直是我們的第二家鄉。印度對我們就像是第二個西藏一樣,許多重要的寺院建在印度,許多西藏難民村也落腳在印度。再者,我們絕對不能忘記印度是佛陀和佛法的故鄉。還有,由前一世法王所建立的、噶瑪巴的主要法座也在印度。所以,我一定會回去的,這點毫無疑問。

「住在印度的18年當中,發生了許多事情,而我在印度的真實處境——其中包括旅行的自由,至今仍然是個問題。在回印度之前,我希望能夠與印度政府的代表有明確的討論。有人謠傳我會回中國等等,但這些都是把我想見父母的告白予以誇張了。一旦我和印度政府討論出我在印度的定位後,我會回印度的,而這個討論目前正在進行中。

■ 第三個問題是關於法王自西藏抵達印度後直至目前為止,他的處境有何改變。

法王回答:「大家都知道,從抵達印度以來,我就因各種流言蜚語而遭遇許多問題,例如某些安全人員懷疑我是中國派來的間諜等等。這就是我尋求跟印度政府代表面對面會談的原因之一。法王指出,他最終有見到印度政府的高層官員,事情有明顯的轉機,而且有餘地根據他的實際情況做出改變。

■ 第四個問題是法王何時會回印度。

法王回答:「我無法確切的說出自己回印度的日期,但11月份有個由達賴喇嘛尊者主持的主要上師會議,這個會議我肯定要回去參加。然後,在這之前的11月初,我會出席在加拿大多倫多舉行的世界宗教議會(Parliament of the World’s Religions)。」

「印度是我的總部,印度是我居住的地方,我們主要的辦公室都在那裡。我必須能在海外旅行的原因是:前一世法王足跡遍佈全球,跟許多人結下了法緣,我覺得自己有責任延續這些善緣。因此,在希望回到印度居住的同時,我也要求能有在國際間旅行的機會。」

■ 第五個問題是為何法王可以造訪錫金,但不可返回他的法座隆德寺。

法王回答:「過去和現在我都無法造訪隆德寺,這是因為還有官司訴訟在進行,這使得我回隆德寺有點麻煩。但錫金就沒有這個問題,所以印度政府准許我去錫金。法王補充,僧眾和錫金政府有向中央政府強烈陳情,要求准許他前往錫金。

■ 第六個問題引用法王在噶舉大祈願法會中的開示,問道:「未來您將如何繼續承擔您的重責大任?

法王說明:「從七歲被認證為噶瑪巴的轉世後,我就沒有過正常人的日子了,因為我必須過噶瑪巴的生活。雖然我有著噶瑪巴的頭銜,但一直都有許多的障礙,能夠幫助我履行噶瑪巴廣大事業的順緣卻很稀少。

「此外,眾所周知,噶瑪噶舉分裂為兩派,造成極為悲哀的局面。由於我是噶瑪噶舉的領袖——至少名義上是如此,我有責任盡力調解兩邊,將這個分裂癒合,這點極為重要。幾年前夏瑪仁波切圓寂後,我再也沒有機會跟他討論此事,但我確實希望努力讓兩邊有更多的認識與和諧,而不是讓事情就像目前這樣繼續下去。

■ 第七個問題是關於點燈祈願法會,以及保存西藏的文化和藝術傳統。

法王回答:「從小我就喜歡繪畫和寫詩,這些跟其他的藝術一樣,都是與佛法交織融通的。我們藏人要保存自己的傳統藝術,例如傳統的戲劇、舞蹈和視覺藝術,我認為這點非常重要。

由於這些都跟佛法有關,它們便成為一個將佛法傳達給文化和藝術愛好者的管道,而不是直接向大家介紹佛法。我們需要用不同的方式讓大家接觸佛法,這就是我最近在北美噶舉祈願法會圓滿日的點燈祈願晚會中,邀請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前來演出的原因了。透過這樣的一場文化盛會,提醒藏人他們所擁有的優秀藝術傳統,也激發年輕的藏人欣賞和保存自身文化的意願。

■ 第八個問題是關於學佛者的多元化,以及如何接引大眾入佛門。

法王回答:「大家對佛法感興趣的原因有許多,我認為其中的主要原因是佛法是以論理為基礎。佛陀告誡他的僧眾和尼眾,不要因為這是他或某個權威的法教就接受,而是要像在買黃金之前要做的檢驗一般,大家也要對法教進行檢驗。

「再者,佛法講慈悲和菩提心,許多人因此受到啟發而接近佛法。還有,當今有許多偉大的佛教修行者和大師,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在全球弘法的達賴喇嘛尊者,這也是大眾受佛教吸引的一個原因。

法王補充,雖然僧眾和尼眾在傳統佛學院中的學習良好,但現代學術的研究方法也要去熟悉,這點非常重要。

■ 最後一個問題是關於今年83歲的達賴喇嘛尊者:「有一天當尊者離開我們時,西藏境內和境外的藏人會發生什麼事?」

法王回答:「尊者目前還非常健康,我們要善用尊者還與我們同在的機會,因為未來我們是不會再有像尊者一樣偉大、一樣啟發人心的領袖了。因此,每次發言時,我總是鼓勵藏人要遵從尊者的指導,要關注自己的文化和宗教,要盡力承擔起西藏文化存亡的責任。至於要克服歷史所造成的分裂,這就端視每個人的努力和能力了。

時間:2018年7月12日
地點:美國 維吉尼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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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修心八頌〉開示圓滿後,法王噶瑪巴接見當地藏人團體,並直接以藏文發表談話。法王首先感謝首府地區佛教協會( Capitol Area Buddhist Association)以及當地藏人的辛勞。接著,法王提到在華盛頓特區對藏人貢獻卓著的幾個重要團體——國際聲援西藏運動(International Campaign for Tibet)、美國之音(the Voice of America),以及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 他們有助於將境內和境內藏人所發生的時事,完整如實的公諸於世。

法王敦促,藏人要想想當初他們被迫離開時,西藏是什麼樣的局勢?為什麼他們要成為難民?接著,法王切入藏人應當和睦相處的重要課題。

法王指出,如果去看西藏的近代史,我們會看到西藏生靈塗炭的黑暗時期,那種慘況可以說是境外藏人從所未聞的,因此,藏人彼此的和諧關係更加重要。尤其,大家已經有強烈的地域之見,認為自己是屬於西藏三區(衛藏、康區、安多)當中某一區的人。

法王呼籲,大家應該善待彼此,以更開闊的眼界,視彼此都是屬於同一個民族。大家都應該學習把藏人視為是一個整體。法王表示,我們必須努力穩固並恆時護衛這樣的觀念。一般而言,打造一個和諧的團體並非易事。要聆聽和理解每一個人的意見,雖然並非不可能,但就是有難度。另一方面來說,把每個人都變成同一個樣子,這也行不通。然而,維持彼此的和諧關係,這點是做得到的。

法王接著舉他個人的經驗為例,他出生成長的家鄉地處偏僻,「一個藏民族」的觀念根本就不存在。他家鄉的人稱自己是康巴人,那些住在衛藏地區拉薩附近的才叫做西藏人。他記得,那時還會說衛藏西藏人的壞話,那些話最好就別在這裡轉述了。由於做父母的把這種三區分立的觀念傳給了自己的孩子,所以,藏人缺乏「西藏民族為一體」的這種想法。

法王指出,他自己對「三區」一詞有所疑慮,他曾經請教過西藏史的權威,「三區」一詞確嘉.帕巴(Chogyal Phakpa) (1235-1280)似乎用過,但這是好幾百年前的用法,這麼古老的標示至今對我們還會有用嗎?我們要有「三區」一詞長期和可靠的史料出處,但那並不存在。因此,法王建議,我們不妨研究一下這三個地區的實際大小。但如果你問:「衛藏有多大?它實際的大小是多少?沒有人能回答,對於康區和安多也是如此。既然得不到一個明確的答案,把這些名稱安立在這些地區上又有何依據呢?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法王提出,我們可以看到「三區」一詞經常被使用,而使用的次數多了便造成一種派別感,大家會這麼想:「我是衛藏人」,「我是康巴人」,「我來自安多」。這樣的說法大家都習以為常,卻沒有好好去思考,大家不應該盲從父母輩的習慣,而是要用心去反思,去觀察這種偏見是如何產生的,這才是主要的。

從大乘修學者的觀點來說,佛法也不贊同這種分化性的思維:「我是這一邊,你是在那一邊。」瞋恨和貪欲就是從這當中生起的。大乘佛法中,我們培養的是平等見,看待一切眾生無偏無私,把自己的偏見、瞋恨和貪欲減少,最終完全予以淨除。如果不這麼做,後果尤其不堪設想。法王強調,藏人明明知道近來自身的處境危急,但還是做出令情況雪上加霜的行為。

所以,我們必須以全副的心力好好思考這種情形,然後清楚知道何者該捨、何者該取。上師教導我們這點,但我們並沒有遵循。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我們每一個人都必須檢驗自己的內心,知道何者該捨、何者該取,沒有失誤。

法王還提到,達賴喇嘛尊者多年為支持西藏運動而努力,尊者的事業不可思議。然而,我們卻沒有遵循他的指示。法王回憶,之前,在他有幸得以謁見尊者時,尊者總是強調眼界要放大,鼓勵他以大局來看事情。尊者會這麼說:「別讓你的心變得狹小,別讓它縮小了。」法王表示,坦白說,從小到大他都一直很努力,但是這些日子以來,他所有的努力似乎沒有帶來太大的利益,因此,有時會有點失望。

我們必須好好思考一下,法王敦促,不僅是跟尊者有關的事情,還必須嚴格的思索我們承續自父母的觀念,認真思考三區藏人的這種派別感,它會帶給我們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此外,法王還談到西藏語言的重要性。藏人之間會談論很多關於佛法和西藏文化的事情,但實際上這兩者的根基都在於書寫式和口語式藏文,而且這兩種藏文形式都必須保存。法王指出,當他接見在海外出生長大的藏人時,他發現他們許多人都有說寫自己母語的困難,這種情形非常悲哀,因為這代表著他們無法承擔保存自己文化的責任。

藏人總是很會講外在的環境條件是如何如何,但鮮有人會去談如何推動或成辦一個計劃,大家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小孩,除此之外,沒有什麼能引起他們的興趣。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藏人的處境實為不易,因為他們所置身的環境,要把藏文學好很難。再者,大家確實也沒有努力去找方法來糾正這樣的情況。因此,重要的是,我們一起來討論如何把藏文學好。

近來,有許多非藏籍人士對西藏語言有很大的興趣。有人說,現在認真學習藏文的外國人比道地的藏人還多。我不知道這種說法的正確性有多高,但許多在東方和西方的外國人來見我,他們告訴我,他們想學藏文,他們有些都四、五十歲了,但還是會來問我:「如果要把佛法學好的話,我們需不需要學藏文?如果需要的話,我就會去學。」有時,我會阻止他們:「嗯,這很難喔,而且要花很長的時間。你都已經四、五十歲了,如果專注在這上面的話,它可是會耗掉你全部的餘生。」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想要學。這情況還挺奇怪的,外國人來求我讓他們學藏文,而我卻要對藏人同胞說:「拜託,拜託,請學學你自己的語言。」這真是顛倒了。

把我們自己的書寫式和口語式藏文學好,這點非常重要。佛法是透過少數幾個語言在傳遞,而藏文是其中之一。語言的學習有賴於環境,而我們必須以正面的方式來影響環境。父母得下功夫讓自己的孩子學藏文,而且父母必須自己就是老師。結語中,法王呼籲,這樣的責任每一個人都有——無論是藏人社會也好,每個家庭也好,無論男女都責無旁貸。


時間:2018年7月27日
地點:美國 華盛頓特區 美國和平研究所

20180727_法王噶瑪巴呼籲宗教自由乃基本人權

法王噶瑪巴應邀出席美國和平研究所(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國際共和研究所(International Republican Institute)以及尋找共同基礎組織(Search for Common Ground)所舉行的聯合研討會,並在專題討論會上發表演說。此研討會主要探討如何對治暴力極端主義,以及打造跨宗教和平。不久前,美國和平研究所(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才剛剛結束自7月24日至26日的三天研討會,旨在為全球的宗教自由問題,尋求具體的解決方案。

發言時,法王首先感謝主辦單位的邀請,並表示他曾造訪過美國和平研究所。接著,法王發表他對宗教選擇權的看法,內容摘要如下:

「首先,我認為宗教自由是最基本的人權之一。再者,宗教自由是一種選擇,它給予有信仰者和無信仰者同等的選擇權力,讓他們可以按照自己的選擇來生活。依此,有沒有宗教自由,影響的不只是那些具有宗教信仰的人,所以,宗教自由也是最重要的人權之一。

「然而,如何實現和確保我們的宗教自由,這仍然是個問題。例如,我遇到許多人就連在自己家裡都遭遇到宗教問題。比方說父母是佛教徒,但子女對基督教比較感興趣,而父母通常喜歡子女跟自己有同樣的信仰,所以這種情況有可能讓人感到自在。」

「問題在於精神修持——其中包括宗教在內,其實是非常個人的,它取決於個人內心的意向、個人的選擇,以及個人的感受。然而,宗教往往被視為是一項必須遵循的傳統,例如子女要信仰父母的宗教,但重要的是我們要尊重自己內心的感受——雖然有時我們也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

「因此,在修持宗教時,我們不應該只是人云亦云,或是盲目跟随著風俗習慣。精神修持必須是我們每個人契入自心的一種方式,它必須能夠帶給我們生命意義,讓我們瞭解人生的基本意義和價值。」

「有緣接觸到某個宗教傳統,這應該要讓我們感覺到,這是一個探討內在世界和開展精神價值的機會,而不是一個強加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因此,宗教領袖有責任讓人們覺知此內在的探尋,也有責任讓大家明白一個事實:宗教自由乃人與生俱有的權力,它不用被授予,也不容被撤銷。」

時間:2018年7月12日
地點:美國 維吉尼亞州

20180712_法王噶瑪巴於維吉尼亞州開示〈修心八頌〉

法王噶瑪巴應首府地區佛教協會(Capitol Area Buddhist Association)和華盛頓特區的藏人團體的邀請,於維吉尼亞州泰森角萬豪飯店(Tysons Corner Marriott)給予〈修心八頌〉開示。之前,法王與多位美國眾議員在國會大廈遊客中心(Capitol Visitor Center)慶祝達賴喇嘛尊者華誕,這項開示為其相關活動。

法王首先問候主辦單位,以及在場的華籍和越南籍等各國法友。接著,法王直接進入今天的主題,給予噶當派大師朗日塘巴修心口訣的開示。以下為開示摘要:

〈修心八頌〉為如何為利益有情而發菩提心之要訣。

第一偈
我於一切有情眾,視之尤勝如意寶,
依彼能成究竟利,願常心懷珍愛情。

第一個偈文教導的是,我們應如何看待共同生活在地球上的眾生。我們應當以慈悲且如法的方式來看待眾生,這點非常重要。傷害眾生只會導致自己的痛苦。另一方面而言,如果我們發菩提心,並且以和諧的方式來對待眾生,我們就可能成就遍知的佛果。總而言之,這偈在教導我們,獲得圓滿的證悟取決於其他的有情眾生:我們的利他之心能夠開啟成佛之道,並且引領我們邁向正覺佛果。因此,志求圓滿證悟者當珍愛眾生,把眾生視為是最上。

第二偈
隨處與誰為伴時,視己較諸眾人卑,
從心深處思利他,恆常尊他為最上。

我們要從內心深處,勇敢地將他人視為比自己更好。大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大海處於所謂最低下的「海平面」,所有的河流最終都會流入大海,因此大海能夠納受百川之水。同樣地,如果我們可以捨棄自己的傲慢,生起真正的謙卑,我們就能夠欣賞他人的功德,並且從他人身上獲得知識,那麼這些就會像是河入大海般的流入我們。無論我們去到哪裡、見到什麼樣的人、處於什麼樣的情境,我們都會有所學習成長。如果我們能夠對治自己的傲慢,恆常保持謙下和開放,那麼每一個境遇都會是我們體驗和學習新知的機會。

第三偈
一舉一動觀自心,正當煩惱初萌生,
即將惱害自他時,願疾呵斥令消除。

前一個偈文告訴我們,當視他人為最上、最重要。然而,要這麼做到,其實並不容易,因為有時候我們無法接受所有眾生都高過自己。這個時候,我們就要看著自己的這種心態,而且要了知它來自於自己的煩惱。接著,我們就要思維煩惱,以及煩惱恆時主宰著我們,為我們帶來許多問題。如果能夠清楚的看到煩惱的過患,我們就可以清除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心態。依賴著正念和警覺,我們就可以在煩惱初生起時有所覺知。

我們可以看到,受過修心訓練者和沒有受過修心訓練者,他們面對煩惱的方式顯著不同。例如,當內心即將生起憤怒時,我們有阻止它的機會,然而一旦憤怒完全發出來時,想要阻止就很難,因為我們已經被憤怒控制住了。但是,對於一個有修心經驗的人來說,他可以看到憤怒生起的過程,因此可以在它完全發出來之前,短時間內就予以擊退。這裡最重要的是依賴我們的經驗,以及警覺和正念覺知的能力。一旦覺察煩惱即將生起,我們即刻有力的予以阻止。如果沒有這方面的修持經驗的話,這就很難做到。

第四偈
秉性邪惡眾有情,恆為猛烈罪苦迫,
見時如遇大寶藏,願恆惜此難得寶。

前面第二偈講到,要視他人比我們自己為上,那麼這一偈就給了一個例子,要把他人視為是一個可以消弭貧苦的大寶藏。如果乞丐獲得這樣的一個大寶藏,他的貧窮得以消失。同樣地,把他人視為是珍寶,我們得以克服自己的困難。

第一行「秉性邪惡」的眾生,指的是個性難以相處,或是造惡多端的、甚至超乎我們理解的人。由於個性和行為,他們恆常承受著痛苦。在遇到像這樣的一個人時,我們該怎麼做?我們要生大歡喜心,把他當成是一個學習的難得機會,好比是找到大寶藏一般。

實際的進行修心可以開發我們面對困境的能力。但這不是光靠坐在一個安靜的地方思維:「願一切眾生獲得安樂,願一切眾生免於痛苦。」就可以辦到。我們必須走出自己的舒適圈,面對真實生活裡的困境,然後檢驗自己的修心是否有成效。

戰士要接受軍事演習的艱辛挑戰,將來在實際上戰場時,他們才會有萬全的準備。修心的訓練也是如此,我們可以想像那些讓自己感到壓力、沮喪或難過的情境,然後激發出自己面對它的力量。如果能夠這樣修持,我們將來就會有面對困境的能力。否則,如果只是放鬆的處於某種安樂的狀態中,那麼在面對實際的問題時,我們就會感覺困難重重。

第五偈
他人出於嫉妒心,非理辱罵謗我等,
粗惡穢言我取受,願將勝利奉獻他。

在討論珍愛他人和謙卑處下後,第五偈講的是自他交換的實修。這裡有兩個層面:運用我們的想像力,以及實際進行修持;這就好比是依賴文字或實義。

「粗惡穢言我取受,願將勝利奉獻他」是此偈的主要精神。以世俗的話來講,我們可以舉打官司為例,其中會有勝訴的一方,也會有敗訴的一方。有人可能會故意敗訴讓對方贏,從別人的眼光來看,這個人似乎是個好人,但事實上這個人並非真的具有「願將勝利奉獻他」的能力,他只是看似具有佛法的修行,但事實並非如此,所以要仔細檢驗。

第六偈
吾昔饒益助某人,且曾深心寄厚望,
彼雖非理妄加害,願視彼為善知識。

第七偈
無論直接與間接,願獻利樂於慈母,
如母有情諸苦患,我願暗中自取受。

第六偈講的是某個我們有恩於他的人,他卻恩將仇報。這時,別錯失這個修心的機會,應該把他視為是我們的善知識。

第七偈延續前一偈,鼓勵我們不僅別去傷害這個人,而且還要以德報怨,把利樂奉獻給他。

我們如何將「勝利獻他,失敗自取呢?我們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看待自己的念頭,把念頭分為兩類:自我珍愛的念頭和珍愛他人的念頭。事實上,當我們真心接受失敗時,我們就是在打擊這種對自我的珍愛;當我們真心將勝利奉獻給他人時,我們就是在與他人相融合。

究竟而言,修心是在調伏我們起心動念的因。相對而言,日常生活當中,我們經常耽於自私自利的念頭。因此,修心的精要便是在培養對他人的珍愛之心。

這裡主要的修持就是「自他交換」。在座許多人都已經知道這項修持:吸氣時,我們觀想眾生的疾病和痛苦融入自身;呼氣時,我們觀想將自己所有的功德和順緣供獻給一切眾生。

實際而言,這項修持的目的在增長我們珍愛他人的能力,並且減損我們自我珍愛的習氣。然而,有些人誤解自他交換的修持,例如,他們會把它變成是一種自利的修持,或是他們怕修自他交換會傷害到自己。事實上,這種擔憂是個好徵兆,起碼這代表他們對這項修持很認真,同時也進行過一些思維。無論是什麼樣的誤解,基本上,自他交換的修持並不會傷害到我們,而有助於培養我們的愛他利他之心。

第八偈
願此一切我所行,不為八法念垢染,
以知諸法如幻智,無執離縛而解脫。

由於前面七個偈文的修持,有可能受到世間八法(利、衰、毀、譽、稱、譏、苦、樂)的染污而形成過患,因此,這裡的對治便是了知「諸法如幻智」的空性正見。論釋中提到,前七個偈文跟世俗諦有關,最後這個偈文跟勝義諦有關。

於此,我們圓滿了格西朗日塘巴〈修心八頌〉的解說。如果各位能夠把這八個偈文背起來,時時反思它們的涵義,這樣會很好。在面對困難時,我們對這些偈文的憶念,將有助於我們渡過難關,達到修心真正的目的。